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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全大局引风波迭起
记者:目前网络中心如何处理校园网的安全问题?
张田力:我们主要还是采用技术与制度管理相结合的办法。学校采用实名制上网认证;结构化布线时,要做到资料完整,接入时要求开户的资料完备,并与交换机端口也有一个对应表,这样,发现哪个交换机端口有问题,都能查到对应的责任人。
例如去年有学生打电话来说他的账号被盗用了,我们在认证计费系统中查到了盗用者的上网记录和IP地址,再从网络管理系统上查到交换机端口,对应的信息点登记的是谁,立刻就定位是在北校区学生公寓。我们就给这个盗用账号的学生打电话,让他到网络中心来。
按理这种行为直接送保卫处就可以了,但我们觉得有时候学生并不是有意的,只是好奇或是恶作剧,批评教育后,让他赔偿了举报学生的损失也就可以了。只要不是行为恶劣或屡教不改,不用上纲上线的。同时我们也杜绝他们当面追究,免得引发新的矛盾。
这只是小事,到病毒高发期时,我们有时候需要承受另外的一些压力。
我们在各院系里都有专职或兼职的网络管理员和信息员,他们的工作是负责本单位网络和信息系统维护,由各单位给予一定的工作量补助。病毒高发期间他们基本都能及时处理相关问题。
“非典”期间,学校各院系许多课程都在网络上进行,校内外都可以用。结果我们发现网络上总有病毒,一查是校内某学院的。该学院在网上有一二百台机器,病毒发作,频繁发包,把校园网主干都阻塞了。经询问该学院的网管员还出国了,几次三番要求他们解决也没动静,为不影响其他院系的正常访问,我们只好将该学院的上联端口封掉了。没想到这一举动引起一场轩然大波,为此还惊动了市教委和市政府信访办。但我们觉得还是得以学校的大局为重,象封端口这样的做法,迫不得已时才可用。当然,最后还是以该学院与网络中心达成谅解,从而平息了这场风波。
现在,网络安全是越来越受到重视了,我们发现仅靠管理手段解决不了问题,重要的还是技术手段。接下来我们准备在北一区架设病毒墙,阻断病毒源,一旦发现哪台机器系统没有打补丁,这套系统就会提示终端并通过设备引导升级。现在正在测试,目前已经用了半个月了,效果还不错。
2002年时我们也做了一套入侵监测和信息检测系统,但是系统报警的准确率不高,报警频繁。我们还曾举办过座谈会,很多业内的老师就觉得绝大多数入侵攻击和安全事件都是发生在校内,入侵监测主要还是防范外网的,所以论证了必要性后我们觉得对该系统没有太大的需求,也就停了。可见,任何一套系统都需要充分了解需求,论证其可行性和必要性,才不至于费钱费力。
体制问题是老大难
记者:目前校园网建设最大的障碍是什么?
张田力:目前我个人认为,最大的问题还是在体制建设上。
2002年清华大学提出建设数字化校园,首师大随即于2002年7月建立了数字校园中心,将网络中心按业务拆分为网络、信息、技术支持三个部门;又成立了教学资源部。统一由数字校园建设中心管理。从现在的实践看来,学校教育信息化建设的体制也还是没有理顺。
可以说,从1997年到2002年是校园网发展最快的几年,——尽管这段时间走过不少弯路。校园网管理委员会延续到了2000年。一、二期校园网和信息化建设的专家论证、招标都是由校园网管理委员会全体会议上讨论通过。校园网管委会撤消后,学校于2000年成立了现代化教育管理领导小组,但没真正开展过工作,实际上以上工作是由网络中心在做。2000年又将该领导小组改组为学校教育信息化领导小组,并成立数字校园建设中心,目的是从以网络建设为主的信息化建设模式转到以信息建设为主的模式,或者是两者并重的模式。但领导小组近两年都没有再开过会。
以往学校每年都要召开网络信息工作会议,一是布置学校网络信息工作的任务、二是通报网络中心的工作,三是听取各单位对网络信息建设情况的意见。但这几年学校没开过此类的会议。
因为体制的原因,学校对信息化建设缺乏整体规划。其原因就是数字校园建设中心的职能定位不明确。国内一些学校比如北京工业大学、大连海事大学的信息化建设机制我认为就比较好。但目前首都师范大学还没解决好这个问题。数字校园中心的定位很重要,它究竟是一个职能部门,还是一个技术支持服务部门或是二者兼而有之的部门?这个定位明确下来对所有工作的开展都很重要,但遗憾的是,目前这个中心的职能定位并不明确。网络基础建设还好说,但信息系统建设就不一样了。如果处理不好,数字校园建设中心将会成为学校的“不管部”。我个人认为:信息系统的建设按正常进程应该是各职能部门、院系有需求,中心再帮助进行需求分析并从技术上给予支持和服务。而现在的做法是反过来了,因此导致了某些领导和单位出现不同意见或不满意情绪。
记者:网络中心明年有什么计划?
张田力:我们每年七月份要向学校报送第二年的经费预算,明年计划中的校园网建设工作主要有:北二区新建学生公寓的网络集成及接入;建设并逐步完善校园网网络安全体系;建设学校的IPv6网络实验环境,并接入CERNET2。北邮、北大、清华、北航都已经做了,我们也学习考察过,觉得还是有能力去做。 《中国教育网络》05年7月刊 |